第(3/3)页 裴泽钰在织云庄又住了一晚。 次日清晨,柳闻莺送他至庄外马车前。 阿福已等候多时,两匹骏马踏着蹄子。 柳闻莺福身行礼,眉眼低垂,唇角却不自觉弯了弯。 “二爷一路平安。” 裴泽钰没立即上车,他站在她面前,替她拢了拢鬓边碎发。 动作做得自然,柳闻莺浑身一愣。 他指尖掠过她耳后,蓦然停住。 “怎么?我走了,你这般高兴?” 柳闻莺心里咯噔,她确实暗自松了口气。 裴泽钰再多留几日,她真不知该如何应对。 昨夜他又让她做宵夜,送到屋中,然后便……折腾到后半夜。 今早起来,腰腿都是酸的。 她实在吃不消。 可这话怎能说? 她勉强笑道:“二爷说笑,只是庄里事务繁杂,怕怠慢了你。” 裴泽钰笑了笑,有愉悦也有嘲弄。 他弯腰靠近,气息喷在她耳畔:“撒谎。” 话尾刚落,他就低头在她脖颈侧边重重一吮。 柳闻莺轻呼一声,想躲已来不及。 裴泽钰直起身,满意地看着那处迅速泛起的红痕。 “留个印记,免得有人忘了。” “二爷!”柳闻莺又羞又恼,捂住脖子。 裴泽钰却已转身上车。 车帘落下前,他丢下一句:“入冬前我会再来。” 马车驶远,扬起一路尘土。 柳闻莺站在原地,手指轻轻碰了碰颈侧。 不用看也知道,定是又留下痕迹了。 上次的印子好不容易才消,这次的位置更靠前,就在耳根下方。 她懊恼地皱眉,这要怎么遮? 已是深秋,天气虽凉,却还未到穿高领厚衣的时候。 若突然裹得严严实实,反倒惹人注意。 她试着将长发拨到颈侧,可那红痕恰在发丝拂动时若隐若现的位置。 也不管了,姑且这样吧。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