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等包扎完毕,他掌心那截木头都被捏出深深指痕。 王大夫洗净手便要收拾药箱离开。 “大夫留步。” 柳闻莺忙道:“既来了,劳烦您也给陆奶奶瞧瞧,老人家咳了半年,总不见好。” 陆野急道:“不用麻烦——” “来都来了。” 柳闻莺看向床榻,“奶奶,让大夫瞧瞧,咱们也好放心,是不是?” 陆奶奶本要推辞,柳闻莺已经拉着大夫坐下。 王大夫一边把脉,一边看舌苔问症状,眉头越皱越紧。 半晌,他收回手,叹道:“风寒入肺,拖得太久,已成顽疾,若早半年治,还有七八分把握,现在……” 他没说完,但屋里三人都心照不宣。 陆奶奶笑了笑,“我晓得,老骨头了,不中用啦。” 陆野垂下头。 “大夫,你开方子吧,能治多少治多少,总比不治强,药钱我来出。” 陆野倏然抬首,“柳庄头!不能再麻烦你了。” “就当是我借你的,等你腿好了,多打些猎物还我便是。” “实在不成,你就等身体好后晚上来织云庄巡逻,抵工钱,也不是不行。” 柳闻莺打了下算盘,陆野长得高大威猛,往那儿一站,就没人敢进来放肆,倒是个很好的护院。 王大夫开了方子,但有的药还得回去取,明儿送来。 柳闻莺便出门去送王大夫。 屋内,陆奶奶对陆野招手,“野儿,你过来。” 油灯将祖孙俩的影子投在窗纸上,陆野蹲在炕边,握着奶奶的手。 “柳庄头是个好姑娘,奶奶活了这么大岁数,看人准,这样的姑娘难得。” 陆野没说话,只将头埋得更低。 “你要记着人家的好。” 陆奶奶轻拍孙儿的手,“往后也要对人家好,知道吗?” 静了许久,陆野才闷闷应了声:“嗯,奶奶,我会的。” 不必奶奶说,日后柳闻莺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。 他会将她的好记在心上,竭力报答。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