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上车,不留活口。” 十分钟后,一辆挂着套牌的黑色吉普车冲出靠山屯,直接扎进了通往省城的国道。 风雪交加,国道路面上结了一层厚厚的暗冰。 大壮双手死死的握着方向盘,油门几乎踩到了底。 吉普车在冰面上不断打滑,但速度丝毫未减。 车厢里没有任何人说话,只能听见几个人往弹兜里塞子弹的咔哒声,以及刀刃摩擦发出的细微金属声。 黑子坐在副驾驶,用一块抹布慢慢的擦着短刀上的血槽,眼神冰冷。 一个半小时后。 吉普车一个甩尾,停在了省城北郊废弃肉联厂的围墙外。 这里荒废了七八年,方圆几公里连个人影都没有。 废弃的屠宰车间常年不见阳光,头顶横七竖八挂着生锈的铁钩子。 地上全是积年累月渗进水泥里的暗红色血垢,空气中混杂着一股让人作呕的腥臭和霉味。 车间深处,一个破铁桶里生着一堆火。 六个满脸横肉的绑匪正围在火堆旁,地上横七竖八散落着十几个空酒瓶。 火堆上还用铁签子烤着几块肉,滋滋往外冒油。 角落里,李婉被粗麻绳反绑着双手,嘴里塞着一块脏兮兮的破布。 这个十七岁的女孩冻得瑟瑟发抖,羽绒服上全是泥水,眼泪把脸上的灰尘冲出了两道白色的沟壑。 她看着这群恶汉,身体抖得更厉害了,拼命的往墙角里缩。 一个光头绑匪喝得满脸通红,打了个酒嗝,站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到李婉跟前。 他伸手一把捏住李婉的下巴,强行的把她的脸抬了起来。 “别说,这当官的闺女就是细皮嫩肉,这脸蛋掐一把都能出水。” 光头咽了口唾沫,转头看向坐在火堆旁的花臂头目,“花哥,白虎老大到底怎么说?那个姓陈的到底拿不拿钱?要是拿不出钱,咱们兄弟几个就在这破地方一直挨冻?” 花臂头目往火堆里吐了口浓痰,拿起旁边的一把剔骨刀,在鞋底上蹭了两下。 “虎哥发话了,陈野绝对凑不够两百万现金,这丫头就是个出气筒。” 花臂咧开满是黄牙的嘴,“等过了今晚十二点,要是还没动静,这丫头随便咱们兄弟几个开荤,玩腻了直接剁碎了喂后山的野狗!” 几个喽啰听完,都搓着手笑了起来,眼神不怀好意。 光头更是直接伸手,准备去扯李婉的羽绒服拉链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