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后山是个制高点,寒风刺骨。 从半山腰那片被积雪压弯了枝头的松树林往下看,正好能看见陈家新房的正屋和院子,那扇大玻璃窗在雪地里很显眼。 积雪深及膝盖,陈野的动作却很轻,他踩着前面留下的军靴脚印,每一步都落在同一个位置,调整着呼吸,没有发出声响。 往前摸了约莫百十米,两个趴在雪窝里的黑影出现在视野尽头。 他们身上盖着白色伪装布,和雪景混在一起。 左边那人身材壮硕,正端着一把加装了老式瞄准镜的土制狙击枪,枪口纹丝不动的对着陈家正屋那扇大玻璃窗。 右边那人则拿着个军用望远镜,嘴里有一下没一下的嚼着口香糖,呵出的白气瞬间被冷风吹散。 “妈的,这穷山沟冷得邪乎。” 拿望远镜的人压低嗓音,带着明显的外地口音,“不过这红砖大瓦房盖得是真气派,目标倒是显眼,省了我们不少事。” “闭嘴,收敛气息。” 架枪的汉子声音嘶哑,“虎哥交代了,男的直接一枪崩了,干净利落,那娘们和小孩抓活的带回省城,别伤了货,手脚都利索点,干完这票回去过个肥年。” 被训斥汉子顿时没再出声,食指已经虚搭在扳机上,正通过瞄准镜,耐心的寻找着屋内可能出现的人影。 此时,陈野的身体完全贴在雪地上,借助着一棵老松树的阴影,从两人身后悄无声息的靠近。 距离五十米,三十米,十米…… 那两个自以为隐蔽的杀手,丝毫没有察觉到,陈野已经站在了他们背后。 就在拿望远镜那人准备再次开口的瞬间,陈野动了。 陈野突然弹了起来,右手的柴刀在晨光下划出一道弧线。 “噗嗤!” 刀刃切开皮肉和骨头的闷响传来。 架枪那人的右手背连同护木被斩断,半截手掌带着食指和扳机护环飞了出去,鲜血溅在枪身上,冒起丝丝白气。 “啊——” 那人的惨叫刚冲出喉咙一半,陈野早已欺近身前,大手按住他的后脑勺,往下一掼。 “砰!” 脸骨结实的撞在枪托上,鼻梁瞬间塌陷,眼球外凸,哼都没哼一声就晕死过去。 旁边拿望远镜的杀手反应很快。 他几乎在同伴遇袭的瞬间就扔掉望远镜翻身,从腰间拔出一把三棱军刺,刀尖直奔陈野的小腹要害。 然而陈野不闪不避。 然而,陈野身子往下一沉,右肩顺势向前,迎着刀锋撞进对方怀里。 八极拳,贴山靠。 “咔嚓!咔嚓嚓——” 那杀手只觉得胸前至少五六根肋骨瞬间断裂,倒刺般的断骨直接扎进了肺叶和心脏,一大口混着内脏碎末的鲜血狂喷而出。 那杀手手里的军刺失了准头,擦着陈野的棉袄扎进空处。 接着,陈野动作不停,右膝闪电般的抬起,顶在对方的下巴上。 “咯嘣!” 下颚骨应声碎裂。 那人眼白一翻,整个人向后仰倒,重重的摔在雪地里,四肢不受控制的抽搐。 陈野面无表情的捡起地上的狙击枪,掂量了两下,然后走到那个还在抽搐的杀手跟前,一脚踩在对方塌陷的胸口上。 脚底板缓缓的往下施压。 杀手疼得浑身颤抖,嘴里全是血沫和碎牙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漏气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