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大业十一年八月。 萧远站在马邑城的城楼上,远眺北方苍茫的草原。秦琼和张猛站在他身侧。 秋风渐起,草木开始染上金黄。 “大哥,又过了一年。”秦琼沉声说道。 “是啊。” 萧远有些惆怅,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将近两年了。 感慨过后,他问起秦琼杨玄感之事。 “二弟,你觉得杨玄感起兵,败在何处?” “此人刚愎自用,不听李密良言,败亡是迟早的事。” 秦琼斩钉截铁地回答。 “三弟,你说呢?” 张猛挠了挠头:“我觉得,他做出头鸟,早晚会完蛋。” 萧远大笑,点头赞许道:“不错,即使他成功杀了皇帝,占据了洛阳,以后也会失败,因为他德不配位,就如同孙坚拿到了玉玺,是取死之道。” “不过李密确实是个人物,如此迅速在瓦岗寨站稳脚步,将来必成我们心腹大患。” 秦琼若有所思:“大哥似乎对此人颇为忌惮?” “不是忌惮,是重视。” 萧远转身看向两位结义兄弟,“李密此人,出身辽东李氏,是真正的世家子弟。他读过书,知兵法,有谋略,更难得的是能放下身段,与草莽豪杰结交。瓦岗寨翟让,便是他早年布下的一枚棋子。” 张猛瞪大眼睛:“大哥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” 萧远笑了笑,没有回答。他总不能说,这是《隋唐演义》里的剧情。 “不过眼下,我们无需过多关注李密。”萧远话锋一转,“杨玄感虽败,但天下这锅水,已经被他彻底搅浑了。” 秦琼眼中精光一闪:“大哥的意思是……” “山东王薄,自称‘知世郎’,聚众数万,已攻陷齐郡数县。” “河北窦建德,在高鸡泊聚义,号称‘长乐王’,麾下已有两万兵马。” “江淮杜伏威、辅公佑,纵横庐江、历阳,官军屡剿不灭。” 萧远每说一处,秦琼和张猛的脸色就凝重一分。 “这才只是开始。” 萧远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洞穿历史的沉重。 “杨广不会就此罢手。他还要三征高句丽,还要开凿运河,还要修建东都,大隋百姓的赋税徭役,只会越来越重。” 张猛握紧了拳头:“那朝廷就不管百姓死活了吗?” “管?”萧远冷笑,“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眼中,百姓不过是蝼蚁,是他们功业碑下的垫脚石。” 秦琼沉默许久,忽然单膝跪地:“大哥,秦琼愿随大哥,在这乱世中杀出一条生路!” 张猛也连忙跪下:“俺也一样!” 萧远将二人扶起,眼中闪过感动之色:“有二位兄弟相助,何愁大事不成。不过眼下,我们还需蛰伏。” “蛰伏?”张猛不解,“大哥刚才不是说天下将乱吗?为何不趁机起事?” “时机未到。”萧远摇头,“我们现在只有马邑一城,兵不过数千,将不过数员。此时起事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” 他走到城墙边,指着北方草原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