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八票。” “预计弃权:巴西、墨西哥-阿根廷联合席位、北欧联合席位。” “三票弃权。” “弃权不算赞成也不算反对,不影响简单多数的分母计算。” “但如果三票弃权,有效票数变成二十一票,简单多数需要十一票。” “我们有八票确认或倾向支持。” “还差三票。” “关键的三票在哪?” “法国,德国,以及一个我们还没有充分接触的席位。” “法国。”李思远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。“勒梅尔在程序性动议上投了反对票,但实质性投票他会怎么投?” “两件事不一样。”洛清漪接过话。“反对推迟会议是维护程序正义,支持人民币权重上调是实质性的货币政策立场。” “勒梅尔可能在实质性投票上选择弃权。” “如果法国弃权,有效票数变成二十票,简单多数需要十一票。” “我们八票,还差三票。” “德国大概率弃权。” “德国弃权,有效票数十九票,需要十票。” “我们八票,差两票。” “哪两票最有可能翻?” 陈进在那头翻了一下文件。 “西班牙联合席位,他们在程序性投票里反对了推迟,说明对美国的单方面行动有不满。” “但实质性投票是另一回事。” “还有一个是澳大利亚和韩国的联合席位——不对,韩国是单独算的。” “让我重新查一下席位分配。” 李思远没有等他查完。 “不要在数字里转圈。” 他把笔放下。 “现在的核心不是票数,是技术审查。” “坎波斯说了,弃权的前提是技术审查通过。” “其他摇摆国家的心态和坎波斯一样——如果技术审查环节出了问题,他们会在最后一刻改变立场。” “反过来,如果技术审查非常顺利,一些原本计划弃权的国家可能会改投赞成。” “所以SDR会议上的真正战场不是投票,是技术审查。” “搞定技术审查,票数自然够。” “搞不定,现在的八票可能缩水到六票甚至更少。” 屋子里安静了三秒。 洛清漪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 “那就搞定。” 她转过身。 “六天。” “动态路由六天完成。” “合规适配六天完成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