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对着办公桌后脸色铁青的吴长丰,声音里满是委屈与急切:“吴主任!您明察啊!我是冤枉的!徐盛就是故意设局陷害我,想借您的手堵我的嘴!” 吴长丰猛地将手里的搪瓷缸砸在桌上,滚烫的茶水溅出杯沿,在桌面上烫出一圈深色印记。 “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!”他压低声音怒吼 “那种场合是断案的地方吗?徐盛那场宴会,请来的不是工商巨头就是南京的眼线,他要的从来不是真相,是个‘震慑宵小’的场面!从他把尸体抬出来那一刻,不管你冤不冤,他就已经赢了!” 任和南被吼得一哆嗦,却仍不死心,往前凑了半步:“可咱们前几天派去盯苗家的那两个兄弟,也没再回来啊!电话没人接,据点也没露面,十有八九是折在苗家手里了!这苗家绝对有猫腻,徐盛这么护着他们,分明就是一伙的!” 他越说越激动,攥紧的拳头重重砸在桌角,“咱们再派些人手去查,肯定能抓到证据!” “查?查个屁!”吴长丰气得站起身,指着任和南的鼻子骂道,“南京的特派员在上海巡查,现在全城都在盯着咱们的动静!” “徐盛就是算准了我不敢在这时候生事,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演戏!你要是再带着人去闹,万一捅出篓子,别说你我,整个上海站都得给你陪葬!” 他喘了口气,重新坐回椅子上,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语气缓和了几分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:“你可让我省点心吧!歇歇吧!” “你最近也累了,脑子都不清楚了。从明天起,你回家休整一个月,好好反省反省,什么时候想明白什么叫审时度势,再回来上班!” 任和南愣住了,张了张嘴想反驳,却见吴长丰从抽屉里抽出一份调令,钢笔字写得斩钉截铁。 他瞬间明白,吴长丰这是要把他暂时雪藏,用他的休假换这一个月的安稳,特派员在上海期间,吴长丰根本不求立功,只求别出半点差错,安安稳稳把人送走再说。 “主任……”任和南的声音里满是不甘,却在吴长丰冰冷的目光中渐渐低了下去。 他知道,再多说也没用,如今只能先忍下这口气,等风头过了,再找徐盛和苗家算账。 他拿起调令,转身走出办公室,厚重的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