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是这些,都是有原因的,她有苦衷。 男人冷冽的气场太强大了,谢云隐就这么被紧紧锁了好长一段路,车子在狂飙,纵然委屈,她也被震慑得难以张嘴。 车内气氛令人窒息。 都这个点了,窗外堵车堵得要死! 隔着防噪音玻璃都能隐隐约约听见烦闷的鸣笛声。 距离丽枫酒店,还有好长一段路程。 谢云隐被男人箍得额角微微出汗,真的扛不住了,主动解释说: “今晚宋总酒精过敏,其他同事都不在,我迫不得已才送他去医院,在医院里他发酒疯,风言风语了一阵。我等来了同事的电话,让同事去照顾他住院,才晚了一点下来找你。” 她咬了咬唇,把那不堪的画面自动过滤,“总之,裴先生你要相信我,我不会做出对不起我们婚姻的事情。” 她一口气,把想说的话倒出来,心头轻松了许多。 裴宴臣拇指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婚戒,仔细听完。 五指扣住她的软腰,喉头再次滚了滚,语气淡淡的,“谢小姐,你有你的隐私自由,不必事事都向我解释,我不想听。你清楚自己裴太太的身份,处理好和他的关系就可以了。” 谢云隐:“…”又是这样,每次他都听完了,才说这种话。 所以,其他的他并不关心。 也不想听。 是这样吗? 谢云隐认为,应该是的。 因此她乖巧地回答,“嗯,我知道的。” 她刚才就是担心过了头,不管是以前和叶景烆的桃色新闻,还是上回和宋骁在会议室被狗仔拍的八卦,裴宴臣从来只对她这个裴太太形象上有所约束。 毕竟她和他是法律上的夫妻,就算没有爱情,也要遵守婚姻规则,为对方画地为牢。 至于在意她和宋骁之间的纠葛,甚至吃醋,她想大概是绝对没有的。 他甚至连听,都不想听下去。 想明白这些,谢云隐心中释然,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。 裴宴臣却很快捕捉到她的小动作,桎梏在女人腰上的大手一紧。 他垂着眼,薄唇微动,皱着眉问,“怎么啦?” 谢云隐抬头,红着脸低声说,“你能先松开我吗?” 车内光线昏暗,因为她的解释,男人的眉眼上的寒霜似乎有所消融。 他声音也温柔下来,不似方才那般强势,“嗯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