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的铠甲被扒了,靴子被脱了,头发散乱着,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。 耶律贤适骑在马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“你就是完颜跋海?” 完颜跋海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 耶律贤适也不在意,挥了挥手。 两个亲兵走上来,一左一右架住完颜跋海,把他按在地上。 另一个亲兵走上前,手里拿着一条马鞭。 “啪!” 马鞭抽在完颜跋海的后背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 “啪!啪!啪!” 一鞭接一鞭,完颜跋海的后背很快就皮开肉绽,。 完颜跋海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 抽了四十鞭,耶律贤适抬手示意停下。“扔进囚车。” 两个亲兵把完颜跋海从地上拖起来,把他扔进了木质的囚车。 临时营地里,大部分女真战俘被绳索捆住了双手,穿成一串,蹲在临时搭建的木栅栏里。 最中间的辽军大帐内,耶律贤适正坐在主位上,手里端着一碗马奶酒,慢悠悠地喝着。 他的对面,坐着一个人。 如果完颜跋海在这里,一眼就能认出他,钱多多,钱掌柜。 “在下恭喜大帅得此大胜。”钱掌柜拱了拱手,笑眯眯地说,“颇有贵国太祖之风采!佩服,佩服!” 他的契丹语说得非常地道,卷舌音、喉音、颤音,一个不落,比很多契丹人还说得好。 耶律贤适面色平静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淡淡地说:“你就是萧司使口中的大主顾?” 钱掌柜微微欠身,“大帅过誉了。在下只不过颇有家资,为一些大人物跑跑腿而已。不值一提,不值一提。” 耶律贤适闻言来了兴趣,放下酒碗,“哦?你说的大人物……都有谁啊?” 钱掌柜依旧笑着,“这个嘛……恕在下不能说。做生意最讲究一个‘信’字,答应了人家不能说的,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能说。” 耶律贤适盯着他看了几秒,见他眼神坦然,不像是装的,便也不再追问。 他换了个话题,直接开门见山:“那么,说说价格吧。一个女真青壮,多少钱?” 钱掌柜面露疑惑:“大帅,在此之前价格不是说好了吗?一个青壮一贯钱,童叟无欺。” 耶律贤适把脸一沉,语气霸道了几分:“那是以前的价格!” “为了活捉这些鞑子,我们死伤严重。光今天这一仗,就战死了好几千人,伤者上万。这损失,谁来补?价格,自然要往上涨了!” 钱掌柜的嘴角抽了抽,但很快恢复了笑容。 他试探性地问道:“那……大帅觉得多少钱合适?” 耶律贤适伸出五根手指,在他面前晃了晃,“一个青壮,五贯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