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薛夫子学问好,人品端方,是个难得的良师。” “只是良师?”裴泽钰双眸微眯。 “自然,不然二爷以为呢?” 裴泽钰看着她笑了,柳闻莺心里莫名发紧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 就见他下一刻起身,走到她身后,俯身圈住。 脊背贴着他的胸怀,身前是桌沿,柳闻莺被困住。 “二爷,粥要凉了……” 像是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她声音微微发颤。 裴泽钰却贴得更近,薄唇几乎碰到她耳垂,声音低哑:“我现在就吃。” 话音未落,他已低头,吻在她颈侧。 烛火猛地一跳,在墙上投出交叠影子。 …… 烛火燃尽,屋里暗下来,窗外月色透进朦胧清辉。 柳闻莺窝在裴泽钰怀里,脸颊贴着他胸膛,能听见沉稳的心跳声。 先前晴事激烈,她浑身酸软,连手指都懒得动。 任由他揽着,手掌有一下没一下抚过她汗湿的脊背。 柳闻莺启唇,清孱的声音有些哑。 “二爷,今夜怎么……” 怎么这般急切,不管不顾。 后半句未说出口,裴泽钰却能听懂。 他低头,下颌抵在她发顶,沉默良久缓缓道: “北境战事吃紧,朝廷里暗流涌动,这些日子我忙得脚不沾地。” 柳闻莺静静聆听。 “今日抽空过来,原是想看看你,说几句话就走。” “可见你和那薛璧头抵着头理账,忽地就不想走了。” 他顿了顿,手指如同墨笔,在她肩头划过,描摹她的骨骼肌理。 “人生苦短,世间诸多无常,有的美好该抓住时就得抓住。” “心肝,我……很想你。” 有一点他未明说,也是怕她担忧。 裴泽钰隐隐觉得,有些事情正朝着无法掌控和预料的方向发展。 裕国公府看似安稳,可在乱世之中,未来会怎样,无人知晓。 因他的低落情绪,柳闻莺想起那些流离失所、食不果腹的难民,乱世里的颠沛流离着实太常见。 她唤他,软软道:“二爷,公府树大根深,定能安然度过。” 裴泽钰低笑,笑容里却没什么欢喜。 “树大招风,义父年事已高,朝中盯着裕国公府的人,不在少数。” 他不再说下去,将她搂得更紧些。 两人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以及心跳。 窗外秋风掠过树梢,发出呜呜声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