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都怪你!都怪你!都怪你!” 时霖彻心都要碎了。 他把她紧紧搂在怀里,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,像哄小孩一样。 “怪我不好,怪我不该谈恋爱,怪我没有早点等你来。” 玉璇埋在他怀里,眼泪止不住。 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。知道那些事发生时,他根本不认识她。 她知道他没错。 但是哥哥那么好,就让她无理取闹吧,就让她她把所有的不开心都赖在他身上吧。 除了他,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依赖谁。 “你以后不准再谈恋爱了。” “好。” “只能有我一个。” “好。” “不准看别人。” “好。” “不准对别人笑。” “好。” “你答应的,不许反悔。” 时霖彻忽然笑了,“不反悔。这辈子,下辈子,都只有你一个。” “…这还差不多。” 床头柜上的汤已经凉了。但没关系,可以重新叫阿姨煮。 只有他的小姑娘最重要了。 —— 江芷宁是怎么消失的,没人说得清。 只知道某一天,她突然就没来上学了。 又过了几天,江家发了一则声明,说江芷宁并非江家亲生女儿,即日起解除领养关系,其一切行为与江家无关。 沪市豪门圈哗然一片。 但最离奇的是那些曾经帮着骂玉璇的人。 他们像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盯上了一样,一个个倒霉得莫名其妙。 有人在食堂当众裤子掉了,有人在上课回答问题时放了一个响彻全班的屁,有人走着走着平地摔,摔断了门牙。 一时之间,学校里开始流传一个诡异的说法——这里以前是墓地,女鬼要来索校长的命了,他们学生跟着倒霉。 当然,最属倒霉的,还是玉璇那个曾经酗酒又有家暴倾向的亲爹。 听说那人后来洗心革面,再次结婚生子了,家庭幸福得不得了。 但现在,据说最近犯了什么事,进去了。进去之前,还被人揍到鼻青脸肿,断了肋骨。 一向宠溺儿子、任由他作恶、搓磨前儿媳妇的老太太,哭天抢地,却又无可奈何。 下半辈子,他们只能在艰难困苦中度过。 玉璇听到这些传闻的时候,正窝在时霖彻怀里吃草莓。 “哥哥,你觉得是谁干的?” “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可能是女鬼吧。” 0718在他脑海里破口大骂。 —— 她和时霖彻的关系,在家里公开的那天,比想象的要顺利。 时治民听完他们的话,沉默了很久。 “我就说,怎么最近看你们越来越不对劲。” 他揉了揉眉心,“行了,别站着了,坐下吃饭。” 玉璇愣住了。 就……这样? 她看向玉绢。玉绢正低头喝汤,看不清表情。 当天晚上,时霖彻送她回房间的时候,一切都很正常。她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了。 直到第二天,她下楼吃早餐,看见时霖彻的时候,差点没认出他来。 那张好看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嘴角破了,眼眶也肿着,像是被人按在地上揍了一顿。 “哥哥?!”玉璇冲过去,“你怎么了?!” “摔了一跤。” 玉璇:…… 摔跤能摔成这样? 她狐疑地看向时治民,又看向玉绢。 两人的行为举止都很正常。 只不过,从那天起,玉绢对时霖彻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 不再小心翼翼,她开始支使他干活,挑剔他的毛病,在他和玉璇腻在一起时重重咳嗽。 一副标准的恶毒后妈做派。 而时霖彻,对此接受良好。该干活干活,该挨批挨批,一句怨言都没有。 玉璇偷偷问他,“你不生气吗?” 时霖彻想了想,“她养了你那么多年,我才挨几顿骂,赚了。” —— 第(2/3)页